今晚有内务卫生检查评比,虞晚桐等学员晚课后被提前一些放回了宿舍整理内务,教官们也是为了让他们临时再抱一下佛脚,免得后续检查结果太难看。
虞晚桐几人刚到宿舍没多久,辅导员就来敲门了,开门是虞晚桐,而辅导员要找的刚好也是她。
“虞晚桐同学,教官找你有点事,方便跟我来一下吗?”
辅导员虽然嘴上问着方不方便,但教官找学员问话,哪里是能允许学员“不方便”的?
这个突兀的时间点,这个辅导员下意识的问话方式……对于这位“教官”的身份,虞晚桐的脑海中骤然勾勒出一道清晰而熟悉的身影。
准是哥哥。
辅导员也没说去哪里,只是在前面走,偶尔偏头往后看一眼,确认虞晚桐跟上了她的步子,没有跟丢。
两人的步子都放得很轻,虞晚桐跟着辅导员穿过走廊,进入楼梯间,一路上却没怎么被人注意——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忙着整理内务,生怕漏下一点,待会卫生检查时被多扣上两分,自己手头的事情都顾不过来,宿舍的门也大多关着,谁有功夫注意外面走廊上是不是过去两个人?
虞晚桐本以为辅导员会带着自己下楼,却没想到她进了楼梯间直接往上拐,“噔噔噔”地上了两层,然后站在安全门边等她,见虞晚桐也来到跟前,才伸手推开笨重的安全门,自己却没有往里面走的意思。
虞晚桐有些疑惑地看了辅导员一样,然后便听她道:
“进去左手边第二间,你哥哥在等你。”
这一层左手边第二间是辅导员的宿舍兼临时办公室,各辅导员需在宿舍楼值夜的时候,就睡在里面,配置和普通宿舍没区别,但少了许多私人的物品,更像一间通用的休息室,非熄灯时间,有正当理由都可以借用。
而对于既是营级教官,又是虞晚桐亲哥哥的虞峥嵘来说,这种“正当理由”变着花样不重复的用,也足够虞峥嵘连着用上一星期,甚至更久。
而虞晚桐更在意的,是这背后的“不正当理由”,哥哥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突然找她?是因为晚上的检查,还是因为明天的军事理论周测?
又或者……只是单纯想她了?
“咔哒。”
门把手转动发出轻响,虞晚桐摁在门把上的手向下用力,却没能拧到底,而是被卡在了半路。
她福至心灵地松手,然后便见眼前的门把不经转动便直接拧转,然后宿舍门骤然打开一条宽缝,从中伸出一只手将她直接拉了进去。
一股略带些许潮湿气息的清爽薄荷味铺面而来,宿舍里没有开灯,一片昏暗,但她依然能从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夜色朦胧的天光中看清那被隐隐勾勒的高大身形,看清那攥着她手腕的骨节分明的手,和上面那一点已经完全看不出伤口的细微齿痕。
虞晚桐被虞峥嵘拽她进屋的力道拉得踉跄,几乎是跌进他怀里的,她下意识地以为迎接她的会是哥哥带着些许急切、或者缠绵意味的吻,她甚至已经提前微微仰起了脸,然而,预想中的亲吻并没有落下。
虞峥嵘只是攥着她的手,静静地看着她,在一片黑沉的夜色里,在比夜色更黑的陌生宿舍里,用他那难得模糊,却依然能辨别出些许冷峻轮廓的俊脸静静地看着她。
“哥哥。”
虞晚桐被他看得有些无措,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找她来却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她轻轻唤了一声哥哥,然后就被一股巨力甩进虞峥嵘的怀抱。
虞峥嵘的左手依然轻轻扣着她的手腕,但右手却已经揽住了她的腰。揽得那样紧,那样用力,死死地将她抱在怀里,好像要直接将她揉碎在他的胸膛上,将她揉进他比往日更急促的呼吸,将她藏进心脏,无论从心理还是物理上,都再也没人能将她与他分开。
他抱得太用力了,用力到虞晚桐觉得整个胸腔都隐隐作痛,但她分不清是身体在痛,还是心脏在痛,只是本能地伸手轻轻拍抚着哥哥的背,就像小时候他哄她睡觉那样,试图捋平哥哥此刻仓皇的动作,捋顺他那不知道从何而起,却浓烈得几乎要将她吞噬的不安。
她能感觉到掌下身躯的紧绷,感觉到哥哥本就结实的肌肉在她指尖硬得如铁,却又带着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
“哥?” 她再次柔声唤道,刻意轻松了语气,带着些许调侃,“总不能是一道军令突然要把你连夜调走,你这才来上演一出临行不舍,拥抱送别?”
她的语气把虞峥嵘逗笑了,不是那种浅淡的,浮于表面的玩世不恭的笑,而是从喉咙中溢出的一点带着笑意的气音,带着些许对她总是这么能破坏气氛的无奈,和拿她没有办法的纵容。
他松了松力道,手却依然环在她腰上没用松开,一边轻轻地揉着虞晚桐腰上刚才被他紧箍过的肌肉,一边直白开口道:
“我听说你被教官针对了。”
虞晚桐一怔,还没等她组织好语言,虞峥嵘就继续说了下去。
“我的问题。我以为打点了好了连长和你的直属教官就没问题了,忽略了人心难测,有时候差一点,可能就差很多。”
正值夜晚,不开灯的室内环境极为昏暗,但虞晚桐却好像能看到虞峥嵘眼中闪烁的寒光,不知怎的,她总觉得哥哥“人心难测”这话并不仅仅是在说女教官针对她,更是在说别的什么更深层也更隐晦的东西。
是错觉吗?虞晚桐抿着唇想,但因为缺乏对应的“材料”,实在无法想象出来。
虞峥嵘看着她垂眸不语的样子,以为她是在回味这些天受的委屈,顿时更觉心疼,再度将她搂进怀中,将脑袋埋在她肩侧,有些闷闷地道:
“都是我不好。我和你保证,接下来绝对不会让宝宝受这种委屈了。”
他语气中的郑重和决然让虞晚桐回过神来,伸手掐了掐他的脸,安抚道:
“我没怎么受委屈,教官就是要求严格了点,教官对其他人也挺严格的。”
但虞峥嵘在自己认准了的事情上是不吃虞晚桐这套的,尤其是他对虞晚桐再熟悉了解不过,深谙她说话的春秋笔法,虞晚桐这一番话,虽然说着她没受委屈,但在虞峥嵘听来那就是——
——妹妹受委屈了,而且受得特别隐晦,所以让她有苦说不出,甚至和他都没有讲,生怕他因此去找女教官理论,反而损害了他的声誉。
虞晚桐见他不说话了,只抱着自己不吭声,就猜到虞峥嵘心中肯定是不赞同她的,遂直接点破道:
“你该不会转头出去就要找排长理论这件事情吧?”
虞峥嵘被她点破了心中的隐秘情绪,却没有一丝羞恼,更没有对她接下来可能拦着他、劝着他别去做这件事的担心,反而又低低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意思的笑话似的。
虞晚桐听到这一声笑,心中就浮起一点不妙的预感,就像她和虞峥嵘从小到大斗智斗勇的博弈中她预感自己即将失利时才会有的那种不妙,然后她便见虞峥嵘捧着她的脸,一字一句,认认真真道:
“我不会。”
“因为在来之前我已经和她谈过了。”
150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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